凡人与绝望的歌

什么都是假的

我感觉我又要失去什么了。

人间眉弯总含秋


原曲 痴情司

西风孤月瘦 似谁眉弯秋
秋去不见春 楼高思幽幽
凭栏望江流 江流阔如愁
滚滚东逝去 蜿蜒没尽头

我有半盏酒 与斑斑吴钩
吴钩随人老 残酒浇未酬
明月照九州 皎皎霜辉鎏
清虚雪已满 人间始白头

百年一梦至死醒 身是不系舟
飘过山海川流
少年恃才逞封侯 到头来所求
不过春花夏柳

西风孤月瘦 是我眉弯秋
秋去平添冬 楼高寒意稠
凭栏望江流 江流阔如愁
栏杆拍遍也 浪涛不肯休

人间恨 谁来收

百年一梦至死醒 身是不系舟
飘过山海川流
少年恃才逞封侯 到头来所求
春花和夏柳

百年一梦至死醒 身是不系舟
飘过山海川流
少年恃才逞封侯 梦里河山秀
乾坤微如豆

西风孤月瘦 碧树凋零久
秋去平添冬 人间尽白头
栏杆拍遍也 浪涛不肯休

合该吴钩照残酒
合该梦醒伤怀秋
当如何年少方遒
随波游 山河秀

分享一下我家呱
一只假正经的呱

妈妈真是心痛

人月圆

西风残照辞人去,惊梦月明中。一池霜水,三声断雁,万里云穹。
懒着烛火,无人对影,独饮千钟。音书八行,云罗缈缈,星海重重。

自己随手写的一点东西存档

很多地方只是写了一个大概得轮廓,还会后续补充完善。
欢迎一起探讨,不接受撕逼。

普鲁士军国主义由地理因素和时代政治传统决定。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是内化的军国主义即国内长期保持相对于全国人口的高比例军队人数但实际发动的战争或者战争时间并不长。因为他的地域狭小,且飞地很多,便形成了“全国都是戍边区”的局面『引自不含传说的普鲁士,塞巴斯提安·哈夫纳』。要想不被周边的国家侵入,只好保持大规模的军队。中世纪的欧洲君主的政治决定带有一定的随意性,并且此时的欧洲以战争为达到政治目的的主要手段。直到维也纳会议召开,才确定了以外交谈判解决争端的原则。需要注意的是,普鲁士的处于战争状态的时间远短于英法俄。普鲁士的军官没有掌握政权,也没有与哪个阶级联合统治普鲁士。他们只是国王的军官团中的成员,在战争中需要他们时,他们便带领着军人冲动陷阵。他们几乎独立于政治决策之外,他们的荣辱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甚至在德意志帝国还处于普鲁士的掌控期间,军人和妇女是没有选举权的。直到腓特烈三世这最后一位普鲁士国王驾崩,新德意志皇帝登基,军人才正式被皇帝迎入会议厅。这已经不是普鲁士的事了,这是属于德意志帝国的范畴。普鲁士已经死亡。

  普鲁士与奥地利在德意志国家中的传统地位,对国民性格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奥地利是德意志地区的传统强权,哈布斯堡王朝的君主大多还同时身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一职。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普鲁士几乎是白手起家。从『德意志的边区马克』、『帝国的沙砾石头罐子』到『欧洲五强权之一』,霍恩佐伦家族直到1871年才加冕为德意志国王。经过无数次断裂张力测试、漫长的贫困时期,普鲁士的坚韧、俭朴深入骨髓——普法战争结束后普鲁士作为战胜国得到了50亿金法郎的赔款,他像一个暴发户一般迅速膨胀了起来。

普鲁士通过不断地调整土地,以达到形成一个有完整轮廓的国家。他兼并土地的方式是战争和继承。
而作为“欧洲婚姻专家”的德意志传统强权奥地利也是通过这两种手段兼并土地的。
为什么人们不把奥地利是为军国主义国家呢?
或者说,当时整个欧洲对于军事的态度都相差不大,为什么独独普鲁士会被称为军国主义甚至是作为军国主义的典型?难道是因为那占国库支出百分之八十的军费开支吗?

不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刺激了新生的德国,而是德国自己本身的利益以及威廉二世的野心和军国主义思想刺激了德国的膨胀。德国把军国主义当做工具,满足他贪婪而巨大的胃。
当普鲁士控制不了如同野马脱缰的德意志国时,普鲁士用来制约军国主义的道德与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以及相关法律也就控制不了德意志国的军国主义了。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与日本的军国主义比较?

这就是那一张老韩捏老叶小肚子的图了,堆糖上找到的,如果涉及侵权请告知删除。

【韩叶】今天的韩文清依然想揍叶修

日常小段子(๑•̀ㅂ•́)و✧
短小粗糙(๑•̀ㅂ•́)و✧

某一天韩文清突然看着叶修的肚子。
叶修:?
韩文清皱着眉,伸手捏了捏叶修的小肚子。
叶修一脸坦荡荡:老韩啊,我这是强壮💪,不是虚胖。
韩文清二话不说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韩文清:强壮?嗯?
叶修:……老韩家暴是不对的,没种的男人才家暴。
韩文清:……妈的。

看到一张老韩揪住老叶小肚子的图就突然想写这个小段子哈哈哈哈

『绮丽恶梦』反正大纲出来了……
目前发的那一点感觉还是太匆忙了,人物的需要以及一些行动细节经不起推敲……【不扣细节不舒服斯基ヽ(´・д・`)ノ】
所以放假了再把【one】这一章节修改,后续尽量跟上
我会把这个故事控制在短篇或者中短篇的范围内。【也许】
谢谢喜欢♬

【贝波/赤安】绮丽恶梦

『One』
  安室透一如既往的选择混入服务人员之间。这可是「安室透」的拿手好戏。
  “贝尔摩德,你那边怎么样了?”安室透扶了扶耳麦,另一只手托着一盘香槟——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在接受经理指示的服务员。
  贝尔摩德挽着一只挂饰繁复的包,似乎是漫无目的地在饭店里走动。“我这边一切OK,”贝尔摩德轻松地说道,“不过还没有发现目标房间。”
  “一切小心。”
  “知道了。”
  在包上装微型摄像头什么的,真的只有贝尔摩德才想得出。安室透这么感叹着,觉得下午的行动应该会比较轻松——毕竟那帮人就算反侦查能力强也料不到他们还会有这一手。
  “波本,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贝尔摩德压低了声音,把身形隐在了摄像头的死角。
  安室透刚送完餐点到一个房间。他听见耳麦里贝尔摩德的声音,嘴角不经意地上扬。“我这边,也发现了好东西。”
  “要不要现场确认一下?侦探波本?”
  “你的摄像头拍到了房间门口的画面么?”
  “当然。”
  “那就先撤退吧。回去分析下现场视频应该就能判断出来。”
  “行,你动作迅速点。”贝尔摩德扯下耳麦,大大方方地走出了饭店,仿佛她只是一个被爽约了的女人。

   回到车内,贝尔摩德调出了摄像头录下的视频给安室透看。
  “怎么样,波本?”贝尔摩德点了一根烟。
  安室透摸着下巴,把视频来回切了几遍之后,做出了结论:“文件在我查的那个房间里。你这边的房间,虽然门口守卫的人数和我那边的一样多,但是他们的神情不一样。”
  安室透双击放大了画面。“你看,视频里的人神态都很轻松,反应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懈怠——你和他们的距离不算远,并且还在附近停留了一会儿,他们居然都没有警戒。”
   “甚至还有人打了一个哈欠,”贝尔摩德补充道,“录像的路线分析结果出来了。饭店实际的内部结构图与对外公布的不一样。当然,只是一些细节地方。不过如果我们按照对外公布的图纸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些细节地方去投胎。”
   波本笑了一下,带着几分阴狠的气息。“他们并不知道组织会去窃取文件——综上所述,目标房间没错了。”
  “需不需要一个plan B?以防万一。”
  “不需要。”
  “真是果敢啊,波本。”贝尔摩德眯着眼笑了笑,模样像极了一只华丽张扬的野猫。
   “过奖了。”波本突然觉得,贝尔摩德应该是天生的女王——那种冷艳的、上位者的气质,还带着刺。
  贝尔摩德摁灭指间的香烟。“那么,下午四点准备行动。这时候大概是宴会的高潮,我想侦探波本应该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时刻吧?”
   “我想,你也是吧?”波本推开门下车。
  他们需要各自为下午的任务做好准备。
  贝尔摩德看着储物柜,缓缓带上墨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