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与绝望的歌

分享一下我家呱
一只假正经的呱

妈妈真是心痛

人月圆

西风残照辞人去,惊梦月明中。一池霜水,三声断雁,万里云穹。
懒着烛火,无人对影,独饮千钟。音书八行,云罗缈缈,星海重重。

自己随手写的一点东西存档

很多地方只是写了一个大概得轮廓,还会后续补充完善。
欢迎一起探讨,不接受撕逼。

普鲁士军国主义由地理因素和时代政治传统决定。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是内化的军国主义即国内长期保持相对于全国人口的高比例军队人数但实际发动的战争或者战争时间并不长。因为他的地域狭小,且飞地很多,便形成了“全国都是戍边区”的局面『引自不含传说的普鲁士,塞巴斯提安·哈夫纳』。要想不被周边的国家侵入,只好保持大规模的军队。中世纪的欧洲君主的政治决定带有一定的随意性,并且此时的欧洲以战争为达到政治目的的主要手段。直到维也纳会议召开,才确定了以外交谈判解决争端的原则。需要注意的是,普鲁士的处于战争状态的时间远短于英法俄。普鲁士的军官没有掌握政权,也没有与哪个阶级联合统治普鲁士。他们只是国王的军官团中的成员,在战争中需要他们时,他们便带领着军人冲动陷阵。他们几乎独立于政治决策之外,他们的荣辱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甚至在德意志帝国还处于普鲁士的掌控期间,军人和妇女是没有选举权的。直到腓特烈三世这最后一位普鲁士国王驾崩,新德意志皇帝登基,军人才正式被皇帝迎入会议厅。这已经不是普鲁士的事了,这是属于德意志帝国的范畴。普鲁士已经死亡。

  普鲁士与奥地利在德意志国家中的传统地位,对国民性格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奥地利是德意志地区的传统强权,哈布斯堡王朝的君主大多还同时身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一职。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普鲁士几乎是白手起家。从『德意志的边区马克』、『帝国的沙砾石头罐子』到『欧洲五强权之一』,霍恩佐伦家族直到1871年才加冕为德意志国王。经过无数次断裂张力测试、漫长的贫困时期,普鲁士的坚韧、俭朴深入骨髓——普法战争结束后普鲁士作为战胜国得到了50亿金法郎的赔款,他像一个暴发户一般迅速膨胀了起来。

普鲁士通过不断地调整土地,以达到形成一个有完整轮廓的国家。他兼并土地的方式是战争和继承。
而作为“欧洲婚姻专家”的德意志传统强权奥地利也是通过这两种手段兼并土地的。
为什么人们不把奥地利是为军国主义国家呢?
或者说,当时整个欧洲对于军事的态度都相差不大,为什么独独普鲁士会被称为军国主义甚至是作为军国主义的典型?难道是因为那占国库支出百分之八十的军费开支吗?

不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刺激了新生的德国,而是德国自己本身的利益以及威廉二世的野心和军国主义思想刺激了德国的膨胀。德国把军国主义当做工具,满足他贪婪而巨大的胃。
当普鲁士控制不了如同野马脱缰的德意志国时,普鲁士用来制约军国主义的道德与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以及相关法律也就控制不了德意志国的军国主义了。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与日本的军国主义比较?

这就是那一张老韩捏老叶小肚子的图了,堆糖上找到的,如果涉及侵权请告知删除。

【韩叶】今天的韩文清依然想揍叶修

日常小段子(๑•̀ㅂ•́)و✧
短小粗糙(๑•̀ㅂ•́)و✧

某一天韩文清突然看着叶修的肚子。
叶修:?
韩文清皱着眉,伸手捏了捏叶修的小肚子。
叶修一脸坦荡荡:老韩啊,我这是强壮💪,不是虚胖。
韩文清二话不说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韩文清:强壮?嗯?
叶修:……老韩家暴是不对的,没种的男人才家暴。
韩文清:……妈的。

看到一张老韩揪住老叶小肚子的图就突然想写这个小段子哈哈哈哈

『绮丽恶梦』反正大纲出来了……
目前发的那一点感觉还是太匆忙了,人物的需要以及一些行动细节经不起推敲……【不扣细节不舒服斯基ヽ(´・д・`)ノ】
所以放假了再把【one】这一章节修改,后续尽量跟上
我会把这个故事控制在短篇或者中短篇的范围内。【也许】
谢谢喜欢♬

【贝波/赤安】绮丽恶梦

『One』
  安室透一如既往的选择混入服务人员之间。这可是「安室透」的拿手好戏。
  “贝尔摩德,你那边怎么样了?”安室透扶了扶耳麦,另一只手托着一盘香槟——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在接受经理指示的服务员。
  贝尔摩德挽着一只挂饰繁复的包,似乎是漫无目的地在饭店里走动。“我这边一切OK,”贝尔摩德轻松地说道,“不过还没有发现目标房间。”
  “一切小心。”
  “知道了。”
  在包上装微型摄像头什么的,真的只有贝尔摩德才想得出。安室透这么感叹着,觉得下午的行动应该会比较轻松——毕竟那帮人就算反侦查能力强也料不到他们还会有这一手。
  “波本,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贝尔摩德压低了声音,把身形隐在了摄像头的死角。
  安室透刚送完餐点到一个房间。他听见耳麦里贝尔摩德的声音,嘴角不经意地上扬。“我这边,也发现了好东西。”
  “要不要现场确认一下?侦探波本?”
  “你的摄像头拍到了房间门口的画面么?”
  “当然。”
  “那就先撤退吧。回去分析下现场视频应该就能判断出来。”
  “行,你动作迅速点。”贝尔摩德扯下耳麦,大大方方地走出了饭店,仿佛她只是一个被爽约了的女人。

   回到车内,贝尔摩德调出了摄像头录下的视频给安室透看。
  “怎么样,波本?”贝尔摩德点了一根烟。
  安室透摸着下巴,把视频来回切了几遍之后,做出了结论:“文件在我查的那个房间里。你这边的房间,虽然门口守卫的人数和我那边的一样多,但是他们的神情不一样。”
  安室透双击放大了画面。“你看,视频里的人神态都很轻松,反应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懈怠——你和他们的距离不算远,并且还在附近停留了一会儿,他们居然都没有警戒。”
   “甚至还有人打了一个哈欠,”贝尔摩德补充道,“录像的路线分析结果出来了。饭店实际的内部结构图与对外公布的不一样。当然,只是一些细节地方。不过如果我们按照对外公布的图纸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些细节地方去投胎。”
   波本笑了一下,带着几分阴狠的气息。“他们并不知道组织会去窃取文件——综上所述,目标房间没错了。”
  “需不需要一个plan B?以防万一。”
  “不需要。”
  “真是果敢啊,波本。”贝尔摩德眯着眼笑了笑,模样像极了一只华丽张扬的野猫。
   “过奖了。”波本突然觉得,贝尔摩德应该是天生的女王——那种冷艳的、上位者的气质,还带着刺。
  贝尔摩德摁灭指间的香烟。“那么,下午四点准备行动。这时候大概是宴会的高潮,我想侦探波本应该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时刻吧?”
   “我想,你也是吧?”波本推开门下车。
  他们需要各自为下午的任务做好准备。
  贝尔摩德看着储物柜,缓缓带上墨镜。
  “哼。”

【贝波/赤安】绮丽恶梦


  第二天安室透下楼,看到停在门口的兰博基尼内心忍不住赞叹一下。
  他露出一个颇为揶揄的笑:“真不愧是『boss最宠爱的女人』啊。”
  贝尔摩德知道安室透在调侃她,但她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里——安室透的口袋里鼓鼓的,像是装了一大包东西。
  “口袋里是什么?出任务时带多余的东西可不像是你的作风。”贝尔摩德没有让安室透上车的意思,她半撑着头,悠闲自在的靠着车窗。
  安室透突然感到羞涩,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打算用转移话题的这一招让贝尔摩德不再纠缠这个小问题。
  “这是一个小礼物,待会出完任务有时间的话想把它送人。”
  “哦?”贝尔摩德故作惊讶,“该不会是想把我炸飞吧?”
  安室透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属于波本的弧度。
  “怎么可能。”
  “那是送给女朋友的?”贝尔摩德继续猜测着,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审判的意味。
  或者,还有不甘。
  然而此时的安室透并没有看向贝尔摩德。他径直拉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算是吧。”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湖绿的盒子,上面绑的缎带让贝尔摩德无法得知它隶属于哪个品牌。
  安室透把盒子放进储物柜,说道:“先在你这放一下,待会如果没有送出去我再拿走。”
  贝尔摩德沉默地发动了车子。
  这次他们需要潜入一幢大楼,窃取几份纸质文件。

  





【贝波/赤安】绮丽恶梦

♢前期贝尔摩德x波本,后期赤安
♢短小不精悍
♢有人物死亡
♢避雷注意
♢先摸一个开头
↑如果以上没有问题,那么就继续吧(*/ω\*)

BGM:You Just Wanna Attention

 

『Zero』
“波本,”贝尔摩德点起一根细长的烟,“上头派任务下来了,这次你和我一组。”
安室透看着贝尔摩德——那双上挑的眼睛里似乎流淌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是挑衅的?还是引诱的?
  “什么任务?”
  “去查一个人。那个人和他的团队反侦查能力挺强的,上头说如果被发现,要么炸飞他们一个活口都不剩,要么我们去投胎。”
  贝尔摩德的食指和中指来回揉着雪白的女士香烟——这在安室透的眼里无疑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或者说,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安室透嘴角上挑,“听上去很有趣嘛。”
  声音似乎很愉悦。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贝尔摩德吐出一缕烟,转身准备离开。
  “我想,用我的车可能我们的进程会顺利很多。”
  贝尔摩德回头,却只肯施舍安室透一张侧脸。“既然车在检修,就让她好好地休息。车可是你们男人的女人,对她温柔点。”扬起的声调,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这是一个忠告。
  只怕是阴谋。
  安室透无所谓地笑笑,眼睛里却闪动着兴奋的光。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

『存梗』绮丽恶梦

BGM:You Just Wanna Attention

『人物关系』
安室透喜欢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喜欢琴酒但是却又不希望喜欢着自己的安室透身边有别的人。琴酒痴迷于雪莉,工藤赤井降谷绯色组不变。赤井爱上了安室透,但是安室透因为苏格兰威士忌的事情憎恨着赤井。

『剧情』
  波本喜欢贝尔摩德,但是贝尔摩德喜欢琴酒却又不希望波本身边有别人,于是又一直撩拨波本。
  波本被『自己身为公安卧底却爱上了敌人』的心情折磨。
  琴酒厌恶波本一直想找到波本的失误解决他。
  在一次和贝尔摩多外出调查结束的时候,波本暗示贝尔摩德自己抓住足以毁灭她的把柄。贝尔摩德直接对波本挑明,自己手里也掌握着他是公安的证据。琴酒通过贝尔摩德车上的监听器知道了这个消息。波本把车开到码头废弃仓库里与贝尔摩德周旋。贝尔摩德用枪指着波本,并且告诉波本苏格兰威士忌是因为那时候一阵迫近的脚步声自杀的。波本崩溃了,指着贝尔摩德的枪也在颤抖。但两个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不会杀自己。他们只是想借对方的把柄达成一个交易。
  这时候琴酒赶过来,让贝尔摩德开枪杀了波本。贝尔摩德犹豫了。琴酒问波本贝尔摩德的把柄是什么。波本拒绝回答。波本放弃抵抗,琴酒枪杀了波本。
  贝尔摩德在此时知道了自己的车被琴酒做了手脚。琴酒说监听贝尔摩德只是为了防止她伤害雪莉,却没想到这次钓到了大鱼。并且逼问贝尔摩德被波本抓住的把柄是什么。
  贝尔摩德被愤怒嫉妒和不甘的情绪缠绕,于是在报复快感的指使下与琴酒展开智谋对决,故意让琴酒打中自己的心脏周边部位,利用琴酒短暂的恍惚杀了琴酒。
  贝尔摩德本身就觉得组织迟早会被银色子弹给摧毁。她之前就通过詹姆斯知道了赤井秀一没死的消息,并且正在被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绕过詹姆斯策反。

  波本本来以为自己死了,结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是赤井秀一救了他。赤井秀一在路上发现了贝尔摩德的车并且瞥到了贝尔摩德手上的枪和驾驶位的波本,以为贝尔摩德准备杀了波本。于是他在码头准备狙击贝尔摩德,结果发现琴酒也赶来了。本来贝尔摩德那一发子弹因为本身受伤以及后坐力的缘故没有命中琴酒。但是赤井秀一借贝尔摩德向琴酒开枪的瞬间枪杀了琴酒。
  波本问贝尔摩德怎么样了,他说贝尔摩德自己跳海了。
  波本让赤井给自己一点时间一个人独处。
  其实贝尔摩德已经被易容送往另外一个医院并没有死亡。她接受了策反,在痊愈之后重返组织。

  波本获得了上层批准的长假。在赤井秀一陪伴他期间答应了赤井秀一的表白。
  后来安室透知道贝尔摩德重返组织以及被策反的事情。但他只是笑一笑,说『那很好啊。』

  多年以后,组织被摧毁。某天路过居酒屋的贝尔摩德突然想进去喝一杯,小憩一下。在她说『一杯波本威士忌』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正看着她。她回头发现是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她对他们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波本轻轻地回道『好久不见。』